母亲的思想和行事作风,从爷爷那里继承了很多,打下了很深的烙印。比如“为人民”,“不要忘记人民”,“谦虚谨慎”,“夹着尾巴做人”。这些话我们从小一直被在耳边强调着,一点一滴,几乎每天都要敲打。
记者:邵华将军似乎是一个对你要求非常严格的人。
毛新宇:(笑)我面对她时,始终都有点紧张。她从爷爷去世后到现在,对我的严格要求教育一直没有结束。不过我基本上达到了她的培养要求,她还是感到欣慰的(笑)。
记者:在你的儿子出生后,母亲当年培养你的压力,有没有转到你身上来?
毛新宇:我的儿子已快4岁了。孩子成长的道路,最终要他自己选择,我们总体的目标是希望他能够做毛泽东思想的继承者,至于会否成为科学家、军人,还是别的,具体的道路需要他自己选择,父母代替不了。
儿子很聪明,比我小时候聪明(笑)。他现在已经能背四五首曾祖父的诗词了。他对曾祖父很有感情,我们每年都会带他去缅怀主席。
记者手记:
交谈地点,是毛新宇定的,紧靠他终日学习和工作的军事科学院。从晚上9时至凌晨,连续3个多小时他依然谈兴不减,笑意盈盈。用他的话来说,还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么长时间的专访。在他的内心深处,一直期望分享、交流。
当然他内心也很清醒。“我知道记者和大家最想知道的是什么,但是很多问题即使你问了我也不会回答。也许过个10年,10年以后也许有些问题我们可以再详细地谈。”聊到愉快时,他的坦率程度让我们惊异。
事实上,对于我们提出的问题,甚至是一些准备时觉得比较敏感的问题,他基本上幷不回避,顶多在说至深处时,提醒记者把握报道分寸。
让我们感到奇特的是,毛新宇拿着一大一小两把纸扇子来赴约。“我现在是扇不离手”,记者的观察让他十分满意,于是他立即主动“爆料”——他从1994年开始到现在家里已经收藏了4000多把扇子,最贵的是6000多元的纸扇子,最便宜的不过是飞机上发的纪念扇。他的这个爱好有明确的目标:“我希望有一天我的扇子能达到1万~2万把”。说到母亲开始反对后来理解时,他轻松地笑了。
无论是谨慎的话语、复杂的理论,还是难得的轻松,都能让我们隔着历史迷雾和时间长河,感受到一位伟人后代独特的内心世界。(来源:广州日报)